没名儿生煎最新资讯 沪上生煎馒头鼻祖突然“复活”?当年的萝春阁去哪了?

沪上生煎馒头鼻祖突然“复活”?当年的萝春阁去哪了?

创立于1930年代的萝春阁是上海最早的生煎馒头品牌,被许多市民和业内人士誉为上海生煎馒头的鼻祖。萝春阁曾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以生煎馒头而名扬上海滩,很多老上海都对它情有独钟。

最近有老读者向我们反映,萝春阁这个消失多年的老品牌近日在南京路步行街旁的贵州路重新出现,这确实让一些老上海感到惊讶。那么,萝春阁的历史渊源是什么?萝春阁茶楼和生煎馒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对于这家新开的萝春阁,上海市民哪能看呢?记者就此做了一番调查采访。

有市民质疑生煎味道勿正宗

在贵州路新店,记者发现不少阿姨爷叔也纷纷前来打卡品尝,在店内就餐的顾客当中,有不少老年顾客,还有来南京路步行街的外地游客。

对于店里的核心产品生煎,有的顾客表示喜欢,有的顾客认为生煎味道勿正宗。记者在店门口遇到正在等生煎馒头出锅的一位老先生。老先生是和老伴一道来的,他介绍自己就住在南京路附近,以前一直来浙江路的萝春阁老店买,今天慕名而来,但发现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而且店家的招牌与以前老店的大不同,除了设计风格色彩,店招上的“萝”字还采用了繁体字写法。老先生问店员是否有以前的老师傅“传帮带”进行指导,店员对此笑笑而未回答。

老年市民在新店门口(本报拍摄)

店内挂了海派传奇商人、萝春阁茶楼创始人黄楚九的简介,还有“生煎八香”介绍。比较有意思的是,记者发现店里的生煎馒头是采用自动化烘焙方式,并不需要师傅进行人工转锅操作,而一位店员告诉记者,生煎馒头是工厂制作好之后再送到店里来进行热加工的。

店内挂了海派传奇商人、萝春阁茶楼创始人黄楚九的简介

上海市民梁先生告诉记者,他是前几天在市百一店周边众多点心店中寻觅吃食时,与他记忆中的萝春阁邂逅:

兜兜转转,竟然撞到了重新开业的、久违的萝春阁,大约二十五年前,我在宁波路吃过萝春阁,当时的感觉都比某某春要好吃。走过路过不错过,食客多为有一定年龄的上海人,都来怀个旧。

店内店外的广告似乎多了些,毕竟酒香不怕巷子深。一碗鸡鸭血汤加四只生煎的D套餐,27元。讲真,生煎的味道竟然还及不上血汤,皮子是最大的软肋,烘烤的时间与火候也是个问题,内馅肉小汁少,根本吃不出那种想像中的上海味道。除了鲜肉馅,店家竟还搞了藤椒鸡的内馅,直吃得邻座的老太太剧烈咳嗽不止,真不知怎么想的。其实,先认认真真的把传统的鲜肉馅给做实做好,再进行下一步的创新显得更好。百年萝春阁的复兴回旧之路,任重而道远矣。吃好和吃饱,其实就是天上与人间的事情。

店里的生煎馒头是采用自动化烘焙方式

资深媒体人、评论人何振华在萝春阁新店试营业时刚巧经过“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曾经去过浙江中路的老店,是靠近宁波路口,门面朝西。我晓得原先那爿萝春阁早就拆了,我当时问了收银员是否是浙江路搬过来个老店,收银员回答不是,说是新开的。”

何振华给这家新店的生煎馒头打了60分(满分100分),给大壶春生煎打75分,他告诉记者:

在上海的点心当中,我最欢喜吃的是生煎和锅贴。传统做法的生煎与锅贴有一些区别,锅贴不发酵,生煎须发酵。我在新店坐的位子前,挂了一幅黄楚九的简介,还有一幅“生煎八香”,一是葱香、二是姜香、三是油香、四是芝麻香、五是麦香、六是酵香、七是肉香、八是酥底香,此“八香”排列我未分先后,我也不用默记。我吃生煎最看重的是它的饱满、汁鲜、酥脆。出锅后的生煎不会马上就瘪塌塌,吃到最后的酥底是酥脆而不会硬绷绷的粘牙。

萝春阁是黄楚九当年开的茶楼,其做生煎馒头的历史,当然比大壸(kun)春更早。“萝春”也好,“壸闱”也好,是一路的。我在为《档案春秋》写的一篇评论就指出过,是大壸春而非大壶春。“百年上海滩,一个萝春阁”话不错,既然要掮出黄楚九的牌子,那生煎馒头就要做做好。我吃的四只酥底,确实达标。牛肉汤不敢恭维,咖喱粉多了,牛肉老了,与我牙齿好勿好不搭界。

店内老年顾客不少

在上海就是要叫“生煎馒头”

据美食家江礼旸介绍,“上海人喜欢把馒头和包子统称为馒头,其他馒头外地许多地方都能寻觅其踪迹,唯生煎馒头只有上海有。但上海生煎馒头并不是上海人发明的。一百多年前,丹阳、武进等地闯荡上海滩的点心师傅看到小笼馒头蛮吃香,为了有别于小笼馒头,于是试着将小馒头煎一煎,味道倒蛮好,稍作一些改良,生煎馒头就此登上历史舞台。上海滩生煎馒头店交交关关,多数人就在附近弄堂口解决。但上海也有几家名店,一家为吴苑饼家,另一家就是黄楚九开的萝春阁茶楼。”

刚刚出锅的生煎馒头和咖喱牛肉汤

故事家严夏最近也去了萝春阁,他对店照写“萝春阁上海生煎包”提出了个人建议:“这店招怎么看怎么别扭。萝春阁是上海的生煎馒头的鼻祖。你既然要用萝春阁的名头,那就不要不伦不类的写上海生煎包。”

而店家对此问题则回应:对于名称问题,我们用“生煎包”这个名称,出发点是推动上海生煎馒头走出上海,走向全国,甚至世界,发扬上海美食影响力。

店内海报使用“生煎包”字样

沪语专家胡宝谈小时辰光也吃过萝春阁:

老早上海滩有名的生煎就是两爿店,萝春阁和大壶春。我小辰光都吃过,现在大壶春还在,并且在不少商场里开了新的分店,萝春阁却消失已久。这两爿店也是老底子上海生煎馒头两大流派的代表,大壶春是“清水生煎”,萝春阁是“混水生煎”。“清水派”的肉馅是不放肉皮冻的,没有鲜美浓郁的汤汁,但是吃起来不油腻,口感清爽,而且皮子用的是发面,吃起来有点像是吃馒头,倒是可以开玩笑的讲,因为生煎的全称就是“生煎馒头”,所以“清水派”反而会被阿拉认为是传统的上海生煎。

现在要吃生煎馒头可以通过外卖,外卖平台上的店家虽然是在上海,却并未入乡随俗,基本都是叫生煎包或小笼包。至于实体店嘛,几家老字号是可以用上海话交流的,我会讲“要一客生煎馒头”。碰到只听得懂普通话的点心店,我就会用折衷的办法讲“生煎”,但坚决不讲“生煎包”。方言的纯粹性不单单在发音,还在词汇和语法上。

老年顾客在新店窗口用现金支付

胡宝谈认为:“在上海,面粉经过发酵之后蒸熟了吃的都叫馒头,肉馅的叫肉馒头,菜馅的叫菜馒头,豆沙的叫豆沙馒头,没馅的叫淡馒头。所以生煎就叫生煎馒头,不叫生煎包。生煎馒头顾名思义,就是一口铁锅,放进一只一只小馒头来生煎。在北方,有馅的叫包子,没馅的叫馒头。而在南方吴语区,有馅无馅一律叫馒头。数百年一直如此,要问为什么?阿拉老祖宗就是这么讲的,一代一代这么传下来的,所以在上海就是要叫‘生煎馒头’。最近几年有些餐饮企业起名字也开始回归海派,例如‘上海爷叔’‘浦东爷叔’,还有一家做生煎馒头的叫‘敲三记’,出锅时老师傅都要拿锅铲敲三记,倒是蛮有意思的。”

当年四川北路也有一家萝春阁

记者在调查当中发现,在虹口区的四川北路也有一家萝春阁,不少老上海对此有清晰的回忆和文字记录。上海作家孔明珠在《咬得菜根香》一书当中,曾对小时候自己常去的那家萝春阁做了详细描述,这家萝春阁是在四川北路横浜桥桥堍上:

我娘家四川北路买东西很方便,虬江路65路车站附近有很多点心摊,早晨特别热闹;横浜桥东宝兴路那一带点心店高端一些,日夜营业,好吃的更多。印象最深的是四川北路横浜桥桥堍上的一家点心店,名字叫“萝春阁”。

小时候不知道这么一家破破的小店在老上海竟然是名店。横浜桥桥堍下那家萝春阁不知是哪年哪月开的,估计产业与旧上海商界大亨黄楚九早已无关,有意思的是,生煎馒头的制作质量却神奇般沿袭下来,一如既往得好吃。隔了半个世纪,当我在微信朋友圈一提“萝春阁”三个字,出乎意料的是有很多人知道它,异口同声唱“山歌”:生煎馒头牛肉汤,油豆腐线粉蟹壳黄,大汤团有两种,甜是芝麻咸是肉……

萝春阁好吃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记得还有油豆腐粉丝汤,大锅清水中翻滚着肥胖带尖尖的肉汤团和浑圆憨厚的猪油黑洋酥汤团。至于蟹壳黄,仿佛是早市卖剩下的,你有钱当然可以带走。

《咬得菜根香》(上海文化出版社2018年8月出版,孔明珠著)

上海作家董鸣亭是老虹口人,她从小就住在四川北路附近,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青春岁月,在“石库门四部曲”之一的《上海十八样》里,她也写到了四川北路的萝春阁:

我小时候家里靠近四川北路,去永安电影院看电影的路上,父亲经常带我去一家叫萝春阁的生煎馒头店。萝春阁门面不大,什么也不卖就卖生煎馒头,再带些咖喱牛肉汤。店面位于横浜桥边上,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就能看见横浜河缓缓地从窗前流过,偶尔有艘小船从河上划过。那时候的四川路很宁静,行人也少,只有等电影院散场时,马路上才会看到一群群的人,但又很快消失在各条小马路上了。事隔三十年了,四川北路还在,也算是上海的主要商业街了,最可惜的是萝春阁消失了,这个有着非常好听名字的生煎馒头店,有着非常好的地理位置的店没有了。只是那座桥还在,桥边成了一个小花园,花园丛中开了几家服装店,但很多老居民说起萝春阁更多的是美好的回忆,可以说凡是住在四川北路上的居民都吃过萝春阁的生煎馒头,不管是穷人还是富人,都吃过。而我的生活习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吃生煎馒头。

《上海十八样》萝春阁生煎店插图( 施振华 绘画)

对于四川北路的这家萝春阁,有业内人士分析,从浙江中路老店迁来一说肯定不对,是两家公司或者是萝春阁分店的可能性比较大。

萝春阁生煎应该创立于1930年

目前,关于萝春阁的历史介绍比较杂乱,但大多数都没有严格的历史资料佐证,有不少文字介绍显示萝春阁茶楼是成立于1920年代,也有人据此推断萝春阁生煎馒头应该诞生于1920年代,而萝春阁新店的店招和海报上打出的是“Shanghai 1920”。那么,萝春阁茶楼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的呢?记者就此咨询上海市地方志办公室三级调研员、《方志上海微故事》丛书主编沈思睿。

萝春阁新店的店招和海报上打出的是“Shanghai 1920”

经过对大量历史资料的寻找和比对,沈思睿找到了萝春阁茶馆开业的准确信息。特别是1930年代出版的四张老报纸,其中1930年6月19日《时事新报》和1930年6月18日的《申报》都刊发了萝春阁茶馆开业信息(见图片),由此可以确认萝春阁茶馆是1930年6月18日开始对外营业的,而萝春阁最初开始提供生煎馒头等点心品种的时间,应该是在1930年6月18日之后至1931年1月黄楚九去世之前这段时期。

《申报》1930年6月18日刊登的萝春阁开业广告

《时事新报》1930年6月19日刊登的萝春阁开业广告

沈思睿认为:上海的生煎馒头应该在20世纪20年代就有了,但萝春阁卖生煎应该是1930年开业之后才有的,生煎只不过是当时萝春阁茶楼提供的点心品种之一。一些上档次的上海茶楼、茶馆通常在底层会设点心摊,方便客人。例如最近查阅到的《申报》1912年5月26日这则广告信息“吾亦爱吾庐重新茶楼开业”启事,其中就提到“在上海宝善街中市开设有年,中外皆知,兹定造三进高楼六间,座位宽敞……焕然一新……至于楼下茶室饼摊、生煎馒头及零售开水,均合卫生,尤便邻居兹择。”

1912年5月26日的《申报》

沈思睿认为,萝春阁与生煎馒头的关联目前还需要做进一步研究。关于萝春阁的历史,其实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唐妙泉,也就是当年大壸春的创始人,按照老报纸介绍,萝春阁开张请他去主持点心馒饼,唐妙泉还曾在上海馒饼同业公会任职,在业界蛮有影响力。

位于贵州路的萝春阁新店

对于贵州路出现的这家萝春阁新店,有网友认为:“虽然萝春阁生煎是上海生煎馒头的鼻祖,但今天再把它拿出来作为招牌来使用,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了。首先,营运人与萝春阁创始人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创始人后代,也不是该店老职工;再次,如果商家的生煎品质过关,对自己的产品有信心,起任何店名都没啥关系,照样会有人来光顾。顾客来餐厅是看菜品内容,招牌并不是首要的,用老招牌,没有内容,一样是白搭。”

在上世纪40年代出版的《上海市行号路图录》中,四川北路就有萝春阁

有资料显示,浙江路的萝春阁曾用过“萝春阁馒头店”的名字,而1940年代四川北路曾有萝春阁。当年注册在浙江路和四川北路的两家萝春阁点心店,在多年之前已经相继注销和吊销营业执照,2005年,萝春阁在浙江路的老店歇业,原址开设德兴馆山西路店,自此“沪上第一”“百年老店”消失。记者查询发现,位于贵州路的这家新店为一家自然人投资的餐饮企业所经营,该企业成立于2018年,与浙江路和四川北路的萝春阁点心店并无直接股权关系。

那么,当年的两家萝春阁老店后来究竟去哪里了?有没有后续呢?对于萝春阁的故事,也欢迎各位市民与我们一道分享。

各位市民朋友,侬是否欢喜吃生煎馒头?

对于打出萝春阁招牌的这家新店

和这只号称要传承经典的生煎馒头,

侬个人哪能看呢?

欢迎在读者评论当中留言。

来源|新闻晨报·周到APP 记者严山山

图片|陈燕菁拍摄、历史资料图片由被采访者提供

来源: 新闻晨报

一所职业院校的技能突围

以赛促学 以赛促教 以赛促就

一所职业院校的技能突围

近日,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轨道交通系机电一体化专业学生结合数字孪生技术进行离散行业生产线设备拆装和功能调试。 本报记者 陈 华摄

近日,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学生在实训室备赛。本报记者 陈 华摄

阅读提示

2023年,获得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二等奖4项、三等奖5项,省级奖项93项;2024年,获得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一等奖1项、二等奖2项、三等奖8项,省级奖项84项;2025年,获得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一等奖2项、二等奖2项、三等奖6项,省级奖项72项……

这是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最近三年在世赛(国赛)和省赛中的战绩。这些成绩不仅是选手们日夜奋战的见证,更是该校深耕职业教育、创新人才培养模式的缩影。

以职业技能竞赛为支点,撬动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让“技能改变命运”的故事还在继续。

以赛促学

磨砺技能精兵

“金奖!”今年8月底,在2025年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总决赛的赛场上,结果宣布的那一刻,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轨道交通系学生张凯勋内心澎湃,难掩激动。

这枚沉甸甸的奖牌,不仅是对他苦练的最高褒奖,更是他从迷茫新生到“技术能手”蜕变的见证。

初入校园,“职业教育学什么?怎么学?”的疑问曾让张凯勋感到迷茫。转折发生在大一,他加入了学校的PLC电器控制社团。

在实训室里,当抽象的课本知识化为可编程控制器精准的指令输出时,他找到了努力的方向——技能竞赛的舞台。

两年多的磨砺,让张凯勋收获了累累硕果。但最令他难忘的,不是领奖台上的高光时刻,而是赛场上“惊心动魄”的考验。

在这次比赛中,设备传感器读数突然异常。作为队长,张凯勋临危不乱,他与队友默契配合,沉着地排查信号线、万用表……最终,问题锁定在磁头端。短短几分钟,危机化解。这看似轻松的几分钟,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千锤百炼。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了锤炼过硬本领,在邢献芳为首的教师团队带领下,张凯勋和队员们投身于一个个真实的工业项目研发:从切肉机上下料装置到铸件修复机,再到生煎包冷冻推送装置。他们将课堂搬到车间,把理论应用于实践。

为了将前沿的数字孪生技术完美应用于比赛,他们更是啃下了“硬骨头”。

“实际操作中,机器夹爪灵活自如,但它的数字镜像却无法同步呈现。”邢献芳老师回忆道,为了攻克这个难题,团队反复奔赴企业求教专家,泡在实训室里进行了长达两个多月的攻关。

每天训练十余个小时,凌晨返回住处是家常便饭。正是这份执着,铸就了赛场上处变不惊的底气。

技能大赛带来的远不止专业技能的精进,更淬炼了团队成员协作共进的凝聚力、高效管理时间的能力和百折不挠的品格。“与全国最优秀的同龄人同台竞技,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张凯勋说,每一次比拼,都是对自我的极限超越。

在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和张凯勋一样通过参加职业院校技能竞赛,坚定信念、淬炼自身的学子,还有很多。

近年来,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鼓励学生积极参与各级各类技能大赛,通过赛前集训、团队协作、实战演练等方式,不断提升学生的专业技能和综合素质。

“我们将技能大赛作为检验教学成果的一块试金石和引领教学改革的指挥棒。”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吴阿莉表示,学校打造全员覆盖、阶梯培养的竞赛育人新生态,目前构建了专业社团—校级竞赛—省级选拔—国家级冲刺四级培养体系,开展各类学习成果认定,实施大赛成绩置换学分政策,激励学生参赛热情。

从迷茫到坚定,从青涩到娴熟,张凯勋的成长轨迹,生动诠释了新时代职业教育的广阔前景。在这里,技能不仅改变命运,更能成就梦想。

以赛促教

构建人才培养新生态

职业院校技能竞赛,不仅是“考学生”,更是“考老师”。

如何破解课堂教学和产业需求两张皮?这是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老师们一直在研究的课题。

解决的答案,是从参加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失利中寻得的。

2015年,时任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计算机网络通信教研室主任的刘洋带领2名学生,到南京参加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4G全网建设技术赛项的比赛。

由于那时教学还是普通的学科类培养,学生们聚焦理论学习,接触设备比较少。在比赛现场,学生们看到需要进行实际操作,一下乱了手脚,那次的成绩在同赛道比赛中几乎垫底。

回到学校的刘洋开始反思:如何将技能大赛深度融入人才培养全过程?

为此,他和团队成员变身企业需求调查员,深入企业一线开展调研,了解行业发展趋势和企业实际需求。

2016年,在学校领导支持下,他们对铁道通信和通信技术两个专业进行改革。

“我们破除了既有学科课程体系,通过对接产业需求、岗位标准,重构课程体系,开发了数据通信、室内分布、网络优化等课程。”现任学院教务处副处长的刘洋介绍。

在师资队伍上,他们强化教师职业能力,派教师参加企业职业培训和跟岗实践,组织教师考取职业资格等级证书等。在课程内容方面,联合企业工程师把企业真实工程项目转化为课程内容。

渐渐地,赛教融合课程改革扩展到学校所有专业,赛教融合程度也在逐步深入。

以建筑系为例,他们将土木建筑各类职业技能大赛中的建筑工程识图、建筑装饰数字化施工、建筑智能化安装与调试等赛项资源碎片化为知识点、技能点,融入建筑工程、工程造价、建筑设备等多专业课程项目中,构建建筑工程技术专业群多专业交叉融合课程体系。

“我们将赛项任务转化为教学项目、赛项标准转化为教学标准、赛项评价转化为教学评价、赛项设备转化为教学设备,开展技能集训教学资源库建设,注重学生应用能力、实操能力、创新能力、协作能力等专业能力和关键能力的培养。”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建筑系副主任徐越群说。

此外,职业技能大赛的赛题也能反哺课堂教学。

学院建立大赛标准、课程模块、教学项目三级转化机制,与企业联合将大赛蕴含的真实生产案例转化为教学项目。如2024年世赛时用到的无人机装调技术和无人机飞行操控技术分别在《无人机组装与调试》和《无人机飞行操控》课程中得到了及时应用。

以赛促教,为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教师教学能力提升带来了看得见的成绩。近年来,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多次获得省级教学成果奖,主持建设国家级高速铁道技术专业教学资源库1个,国家级精品资源共享课程5门,参与职业教育“101计划”课程改革试点,建成“育训双能”课程47门。

以赛促就

推进产教融合

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2025届毕业生温家政与太原铁路局签订了就业协议书,于8月初正式入职。

温家政曾在2024年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建设工程数字化计量计价赛项中获得银奖。

“大赛是锤炼学生专业技能的熔炉,比赛的高强度和高标准,能够让我们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技能水平。同时,获奖证书也成为我们找工作的重要砝码。”温家政表示。

在2025届毕业生中,像温家政一样毕业即入岗的学生共有1300余名。

职业技能大赛不仅是学生技术比拼的舞台,更成为学生职业发展的助推器。从竞赛项目的技术指导,到为教学改革提供实践支撑,企业的身影无处不在,成为赛场背后推动产教融合的关键力量。

2019年起,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与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下属18个铁路局集团公司开展“2+1”定向培养工作,联合设立提前就业班,开展铁路技术技能人才定向培养,共同培育铁路准员工。

和普通班学生不同的是,这些准员工前两年在校进行公共基础课程和专业技能课程学习,第三年签订就业协议书后,根据企业岗位需求进行专项培养。

学院招生就业处副处长董静介绍,目前学校组织了线路工、桥隧工、接触网工、电力机车副司机等18个工种的“2+1”定向培养班,已培养学生6606名,他们毕业前都拿到了铁路特有工种上岗职业资格证。

据了解,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目前已形成了产赛互通、优质就业的协同发展新格局。

“学校将赛事成果与产业需求紧密对接,同时通过定向培养,让学生提前了解企业所需技能以及管理上的实际需求,实现有效供需对接,大大提高了学生就业率。”吴阿莉表示。

校企合作带来的不仅是人才培养上的精准对接,在这里,招聘会也可以根据企业需求开专场。

由于该校铁路相关专业毕业生主要面向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的18个铁路局、中国铁道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等企业及各城市的轨道交通集团培养,学校会根据企业需求进行“一企一专场”校园招聘活动。

“专场招聘会上的企业需求岗位与学院专业设置高度匹配,实现了毕业生技能与企业需求的精准对接。今年以来,我们已完成专场招聘会20余场。同时,通过校企互动,更直观地了解到行业动态和用人需求,进一步明确了职业教育的发展方向。”吴阿莉说,未来学校还将进一步强化企业需求导向,进一步探索赛事+技术服务模式,实现复合型高技能人才的精准培养。

让技能成为人生的一种选择,成为实现梦想的途径。如今,从学校到赛场,越来越多的工匠少年将通过技能大赛走向人生的高光时刻。

记者手记

赛出人才 “炼”出真金

陈 华

职业技能大赛是展示精湛技艺的大擂台,也是技能人才培养的助推器。

当前,从世界技能大赛的国际舞台到职业院校的实训车间,一场以赛促学、以赛促教、以赛促就的深刻变革,让技能成才之路越走越宽。

近年来,河北省职业技能竞赛体系不断健全,竞赛基础逐步夯实,竞赛氛围日益浓厚。构建起覆盖全学科、贯穿全学年的赛事矩阵,让竞技精神成为撬动学生成长和学校发展的支点,已成为职业院校的共识。

技能竞赛还是产业转型升级的风向标。

办好职业教育一个重要方面是让学生所学契合社会所需。世界职业院校技能大赛赛题从要求“企业出题学校答题”到如今“赛题源于生产、成果用于生产、人才服务生产”,这一变化折射出合作关系更紧密的产教融合新生态正成为新趋势。

比如,在石家庄铁路职业技术学院无人机测绘技术专业学生的课表上,比赛时用到的无人机装调技术和无人机飞行操控技术,都在课程中得到了及时应用。

人才培养和产业紧密对接,让人才培养更高效、人才供需更匹配。这种培养模式,推动职业教育从供给驱动转向需求驱动。

技能竞赛更是价值引领的大课堂。

职业教育“低人一等”、技能人才“难登大雅之堂”的标签,曾是制约技能人才脱颖而出的隐形障碍。建设技能型社会,既需要政策供给持续加力,更需要全社会破除观念藩篱,让每个技能劳动者都能在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中扬帆远航。

职业技能竞赛的意义,不仅在于奖牌数量,更在于它为那些曾被定义为“考不上好大学”的孩子,打开了一扇通向未来的窗,让“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深入人心。对于技能人才尤其是职业院校学生而言,参加竞赛不只是磨砺技能,更重要的是激发学习热情,增强人生出彩信心。

新时代是奋斗者的时代,更是技能人才的黄金时代。当实训楼的灯光彻夜不熄,当参加技能大赛成为每一个职校生努力的方向,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个人命运的转折,更是劳动光荣、技能宝贵的价值回归。(记者陈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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